第十章 赢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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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英雄。
无忌就在大家注视下，微笑着走了过去，就像是位大牌名角走上了戏台。
他显得特别从容而镇定，对自己充满了信心，对于演这出戏，他绝对有把握。
庄家却开始有点紧张了。
无忌微笑道：&ldquo这张桌子赌的是不是骰子？&rdquo 当然是的。
一个巨大而精致的瓷碗里，三粒骰子正在灯下闪闪发光。
无忌接着又问道：&ldquo这里限不限赌注大小？&rdquo 庄家还没有搭腔，旁边已有人插口。
&ldquo这地方从来不限注。
&rdquo &ldquo可是这里只赌现金和山西票号发出来的银票，连珠宝首饰，都得先拿去折价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好。
&rdquo 他微笑着拿出一叠银票来，都是当时招牌最硬的票号、钱庄发出来的。
他说：&ldquo这一注我先押一万两。
&rdquo 常言道：&ldquo钱到赌场，人到法场。
&rdquo 这意思就是说，人到了法场，就不能算是个人了，钱到了赌场，也不能再当钱花。
但是一万两毕竟是一万两，不是一万两铜钱，是一万两银子。
若是用一万两银子去压人，至少也可以压死好几个。
人群又开始骚动，本来在别桌上赌钱的人，也都挤过来看热闹。
庄家干咳了几声，说道：&ldquo一把赌输赢？&rdquo 无忌微笑点头。
庄家道：&ldquo还有没有别人下注？&rdquo 没有了。
庄家道：&ldquo两家对赌，一掷两瞪眼，先掷出豹子来的，没得赶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谁先掷？&rdquo 庄家鼻头上已有了豆珠子，又清了清喉咙，才说出一个他很不愿意说的字：&ldquo你。
&rdquo 平家先掷，同点庄吃，这是赌场里的规矩，不管哪家赌场都一样。
无忌带着笑，抓起了三粒骰子，随随便便地掷了下来。
旁边看的人，已经在替他吆喝！ &ldquo三个六。
&rdquo &ldquo大豹子！&rdquo 吆喝声还没有停，骰子已停了下来，果然三个六的大豹子！ 吆喝声立刻变成了叫好声，响得几乎连屋顶都要被掀了起来。
庄家在擦汗，愈擦汗愈多。
无忌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，这结果好像本就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掷出这么样一副点子来。
庄家已经在数钱准备赔了，一双眼睛却偏偏又在滴溜溜乱转。
就在这时候，一只手搭上了无忌的肩，一只又粗又大的手，手背上青筋凸起，四根指头几乎同样长短，光秃秃的没有指甲。
就算没练过武的人，也看得出这只手一定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功夫。
就算没挨过打的人，也想象得出被这只手打一巴掌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。
笑声和喝彩声立刻全都听不见了。
只有这个人还在笑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无忌，道：&ldquo大爷你贵姓？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我姓赵。
&rdquo 这人道：&ldquo噢，原来是赵公子，久仰久仰。
&rdquo 他脸上的表情却连一点&ldquo久仰&rdquo的意思都没有，用另外一只手的大拇指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，道：&ldquo我姓孙，别人都叫我铁巴掌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幸会幸会。
&rdquo 铁巴掌道：&ldquo我想请赵公子到外面去谈谈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谈什么？&rdquo 铁巴掌道：&ldquo随便谈谈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好，再赌几手我就走。
&rdquo 铁巴掌沉下了脸，道：&ldquo我请你现在就去。
&rdquo 他的脸色一沉，本来搭在无忌肩上的那只手，也抓紧了。
每个人都在为无忌捏了把冷汗。
被这么样一双手这么样一抓，肩头就算不碎，滋味也绝
无忌就在大家注视下，微笑着走了过去，就像是位大牌名角走上了戏台。
他显得特别从容而镇定，对自己充满了信心，对于演这出戏，他绝对有把握。
庄家却开始有点紧张了。
无忌微笑道：&ldquo这张桌子赌的是不是骰子？&rdquo 当然是的。
一个巨大而精致的瓷碗里，三粒骰子正在灯下闪闪发光。
无忌接着又问道：&ldquo这里限不限赌注大小？&rdquo 庄家还没有搭腔，旁边已有人插口。
&ldquo这地方从来不限注。
&rdquo &ldquo可是这里只赌现金和山西票号发出来的银票，连珠宝首饰，都得先拿去折价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好。
&rdquo 他微笑着拿出一叠银票来，都是当时招牌最硬的票号、钱庄发出来的。
他说：&ldquo这一注我先押一万两。
&rdquo 常言道：&ldquo钱到赌场，人到法场。
&rdquo 这意思就是说，人到了法场，就不能算是个人了，钱到了赌场，也不能再当钱花。
但是一万两毕竟是一万两，不是一万两铜钱，是一万两银子。
若是用一万两银子去压人，至少也可以压死好几个。
人群又开始骚动，本来在别桌上赌钱的人，也都挤过来看热闹。
庄家干咳了几声，说道：&ldquo一把赌输赢？&rdquo 无忌微笑点头。
庄家道：&ldquo还有没有别人下注？&rdquo 没有了。
庄家道：&ldquo两家对赌，一掷两瞪眼，先掷出豹子来的，没得赶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谁先掷？&rdquo 庄家鼻头上已有了豆珠子，又清了清喉咙，才说出一个他很不愿意说的字：&ldquo你。
&rdquo 平家先掷，同点庄吃，这是赌场里的规矩，不管哪家赌场都一样。
无忌带着笑，抓起了三粒骰子，随随便便地掷了下来。
旁边看的人，已经在替他吆喝！ &ldquo三个六。
&rdquo &ldquo大豹子！&rdquo 吆喝声还没有停，骰子已停了下来，果然三个六的大豹子！ 吆喝声立刻变成了叫好声，响得几乎连屋顶都要被掀了起来。
庄家在擦汗，愈擦汗愈多。
无忌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，这结果好像本就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掷出这么样一副点子来。
庄家已经在数钱准备赔了，一双眼睛却偏偏又在滴溜溜乱转。
就在这时候，一只手搭上了无忌的肩，一只又粗又大的手，手背上青筋凸起，四根指头几乎同样长短，光秃秃的没有指甲。
就算没练过武的人，也看得出这只手一定练过铁砂掌一类的功夫。
就算没挨过打的人，也想象得出被这只手打一巴掌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。
笑声和喝彩声立刻全都听不见了。
只有这个人还在笑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无忌，道：&ldquo大爷你贵姓？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我姓赵。
&rdquo 这人道：&ldquo噢，原来是赵公子，久仰久仰。
&rdquo 他脸上的表情却连一点&ldquo久仰&rdquo的意思都没有，用另外一只手的大拇指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，道：&ldquo我姓孙，别人都叫我铁巴掌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幸会幸会。
&rdquo 铁巴掌道：&ldquo我想请赵公子到外面去谈谈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谈什么？&rdquo 铁巴掌道：&ldquo随便谈谈。
&rdquo 无忌道：&ldquo好，再赌几手我就走。
&rdquo 铁巴掌沉下了脸，道：&ldquo我请你现在就去。
&rdquo 他的脸色一沉，本来搭在无忌肩上的那只手，也抓紧了。
每个人都在为无忌捏了把冷汗。
被这么样一双手这么样一抓，肩头就算不碎，滋味也绝